风更冷了。
夜色彻底压了下来,整座营帐被黑暗与火光交织得像一口巨大的铁炉,闷热、沉闷,又透着逼人的寒意。
血腥味仍未散去。
那一滩未干的血,被夜风一吹,泛起一道暗红的光,像还在流动。
帐外的旌旗猎猎作响,金铁撞击之声在风中隐约传来,远处的号角声早已消失,只剩下这方天地的死寂。
火光在萧宁的脸上映出明暗的轮廓。
他静静地走到梁敬宗和杜崇武身前,刀尚在手,刀锋上那一线血光早已干涸,却依旧映着寒芒。
赵烈在一旁,仍紧紧握着刀柄,呼吸低沉,眉心拧成死结。
杜崇武与梁敬宗对视的眼神,阴沉、警惕、又带着一丝不安。
空气似乎被拉得极紧。
所有人都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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