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未止。
白茫茫的天与地,像被人用刀生生割开,只剩一道线。
而那道线,正是平阳北门。
拓拔焱骑在马上,手紧握缰绳,指节死白。
他与拓跋努尔并肩站在前阵,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那道敞开的城门——
与那门前,独立的白衣人。
他从未想过,世上真有人能这样站着。
不是以势压人,不是倚剑示威,
只是立在那里。
风拍打着他的面甲,冷得像要冻裂皮肤。
可他胸口,却在一点一点地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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