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依旧固执的几人。

        “你们——”陆沅沉声道,“既为其旧属,理当引以为戒,随他一同受罚也不是不可能。”

        闻言,众人神色骤变,有人握拳,有人低头,有人甚至已经开始后退,脸上露出迟疑。

        但也有人迎难而上。

        “陆大人,咱们只知蒙统领曾以身护军,雪夜让被褥、夏日分凉水。”

        “咱们兄弟跟过他,是一辈子的事。”

        说话的是一名年轻军士,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

        但他的声音,终究淹没在沉默中。

        片刻之后,原本的一二十人,竟只剩下十人站在一侧,其余之人不是借口离开,便是低头沉默,默然后退。

        那是墙头草的姿态,也是权势之下最真实的选择。

        这一刻,营中仿佛又冷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