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京睁开眼,目光微微锐利了一些:“怎么说?”
道一神色肃然:“此人城府极深,远超世人对他的认知,而且……他很有担当。”
“担当?”秦玉京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
道一点头,目光微微闪动,仿佛想起了某个场景,声音低沉而坚定:
“萧宁曾经可以趁着京城的混乱局势,扩大自己的权力,但他没有。”
“在朝堂党争最为激烈的时候,他放弃了京城的一切,带上自己全部的兵力,直上北境御敌。”
秦玉京微微挑眉,眸光深邃:“放弃党争,直接御敌?”
道一肃然点头:
“是的,当时朝局动荡,党派林立,穆党、孟党、清流三方势力彼此倾轧,京城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无数人都在等待时机,争权夺势,但萧宁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决定——他带着自己的全部兵力,奔赴北境,御敌于国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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