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中一时静如死水。
不少老卒垂目,不忍去看那一袭曾令他们敬如山岳的背影。
冯驭堂冷冷望着对方,语气更重。
“当年你权握在手,连礼部都要绕你三分,如今怎么——沦落到来我这听训了?”
“是不是挺不服气?”
“那你说说,我今日这场点将,你可还有意见?”
他步步紧逼,咄咄逼人。
可那挺立的身影,却始终未动。
片刻后,蒙尚元终于抬起头。
眼神不愠不火,却带着一种令人难以逼视的静定。
“冯统领既为当任之主,训诫规制,皆有其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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