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森狠狠地咬字拿腔！
“你的画外音是在说——特指张行长吗？”
石岩的问话似乎有些迟疑。
殷森说：
我只能点到为止，更多的玄机你只能自己理解吧！以后开会时，尽量多观察少发言。淞阳的水很深，很多情况你现在不了解，所以就没有讲话的权力，即便你是纪委书记也无例外。你年轻，情浓气盛，没有人怀疑你的热情。我倒是常常担心你的热情一旦过头，势必会引火烧身。在这方面，你看看边泽成和刘万一的表现就行了！这两个家伙都可以称得上是人精中的上品，他们俩各自早已经修成了正果。”
“哦，我知道。殷哥，今天有幸聆听你的真言教诲果然是字字千金啊！我不是在开玩笑，在淞阳的这些日子遇到了很多事情，尤其是营业部梅艳木经理的自杀！对此我一直很困惑、很费解。你刚才的一席肺腑之言，实在是让我神清目爽。谢谢！”
石岩说。
“嘿嘿，别耍贫嘴。要谢我就来点实惠的！你瞧，我把半辈子的醒世箴言都说给你了，嘴麻脸紧脖子酸。走吧，陪我到‘凤凰城’找俩白白净净的妞给咱松松筋骨，也好借机醒醒酒！”
未及石岩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殷森一把薅起:
“老弟你请客，哥哥我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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