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瞬间清醒,顾不上穿外衣,赤着脚就往厢房跑。
张文容已经被雷声吓醒,抱着弟弟缩在床头,另外两个小的睡得沉,被褥边缘却已沾了潮气。
张松青扛起张文丛,沈音抱着张涟漪,张文容扶着沈自谦,几人踩着湿滑的地面往正屋挪。
刚把孩子安顿好,院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力道重得像是要把门砸开。
沈砚也醒了,抄起门后的扁担站在门后,对张松青递了个眼神。
张松青把沈音和孩子护在身后,手不自觉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挂着他的杀猪刀,如今却只有一把平日里干活用的短斧。
“谁?”沈砚沉声问。
门外没人应,敲门声却更急了。
张松青上前一步,猛地拉开门栓。雨幕里站着两个穿着皂衣的差役,浑身湿透,脸色却比雨丝还冷。“沈砚?官府有令,跟我们走一趟。”
沈砚眉头紧锁:“何事?我每月按时报备,从未逾矩。”
“少废话!”其中一个差役推了他一把,“李大人要问话,去了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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