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罗远拿了手帕遮住脸,这才进了屋。

        一进屋,罗远就掏出家伙,毙了其中一个负责盯着的人。

        一群人脸色都吓白了,瞬间谁都不敢吱声,就是罗诚,也鹌鹑一样站在一边。

        罗远对着地上几个被打的浑身是伤的人道:“谁说实话,就留谁一条命,不然都死!”

        那几人挣扎着跪在地上磕起头来,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回事,除了叫离开的那几天,我们其他时间都在这盯着,就是晚上,小阁楼也有人守夜盯着的。”

        “哥,就算给我们十个胆,我们也不敢干监守自盗这种事。”

        ……

        几人一边否认,一边努力回想盯着的这些年,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只求让那个拿着枪的大哥相信,他们并没有偷他的东西。

        罗远见这样,又抬手毙了一人,这下,有几人都吓尿了裤子。就算如此,也还是没问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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