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楚靳野七点半就处理完事情到家了。
结果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连祝悠悠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盯着光脑看了足足十分钟,脑子里已经把时星亦那辆悬浮车的性能参数翻来覆去算了个遍。
那死鸟是开着乌龟回来的吗?这个点了还没到家?
祝悠悠被三个人团团围住,心里有苦说不出。
这种事情说出来很光彩吗!她总不能老实交代自己去那种地方喝醉还调戏了别人吧?
而且明明楚靳野和时星亦亲自去彼岸接的人,此刻装什么不知情!
祝悠悠被他们这装模作样的态度气得牙痒,偏偏腰间缠着的狐尾越收越紧。
“没有啊,下午就去了家普通甜品店。”她硬着头皮狡辩。
路砚突然凑近她衣领嗅了嗅,“甜品店会用这么浓的男用香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