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抬起脚来,不轻不重地踹在李璮屁股上,骂骂咧咧道:“老子有什么好哭的?”
“又不是上断头台.....”
李璮被踹得踉跄半步,却没顾上揉屁股,反倒盯着陈宴的脸看了半晌,丝毫没看到半分不悦沮丧,反而似乎还有些开心,当即疑惑追问道:“大哥,这都被贬官了,你都不难过的?”
谁家好人贬官是这样的?
也太反常了吧?
而且,先前接旨时虽没失态,可那沉郁的模样他也看在眼里。
怎么才过没多久,反倒像换了个人似的。
陈宴满脸不以为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玄色衣袍随着动作舒展,活动了下手腕,语气极其轻松:“有什么好难过的?”
顿了顿,往椅背上一靠,眼底带着几分难得的惬意:“征战了这么久,难得清闲一段时日,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半年正好捣鼓一些东西,做一些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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