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瑞的耐心彻底耗尽,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被怒火吞噬,看着陈宴那副欠揍至极的模样,冷笑连连,语气冷得能刮下霜来:“曹昆,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
“来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挥,对左右打手厉声吩咐:“将这些瘪犊子打一顿,再抓起来慢慢拷问!”
“遵命!”众打手早已按捺不住,齐声应和的声浪震得庭院回声阵阵。
数十人便如饿虎扑食般朝着石桌旁冲去,刀棍挥舞间寒光闪烁。
一直沉默坐在石桌旁、静静看戏的宇文襄,终于放下手中茶杯,抬眼看向蜂拥而来的打手,语气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如钟,穿透了兵刃交击的破空声:“尔等可知妄图谋害上柱国,与安成郡王,是何等的罪责?”
这话如同冰锥刺入沸汤,冲在最前的几名打手猛地顿住脚步,脸上的凶戾瞬间僵住。
“上柱国?”
“安成郡王?”
“谁?”
老姜脸上写满不屑,眉头一挑,低声喃喃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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