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怕官府查不到咱们头上吗?!”
柳氏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骤缩,脸上的茫然瞬间被震惊取代,失声惊呼:“什么?!”
她往后踉跄半步,扶住身旁的廊柱才稳住身形,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他们为何会擅作主张,还下手没个轻重?!”
袁疏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怨怼与无奈:“你问我,我去问谁啊!”
他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在车厢上,咬牙切齿地补充:“甚至打死后,都敢瞒着我半个字不提!”
“还是曹庆的尸身被官府发现,消息传到我这儿后,他们见实在瞒不下去了,才哭丧着脸坦白!”
眸中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显而易见,对这几个家奴的自作主张恨之入骨。
柳氏的俏脸瞬间褪去血色,变得阴沉铁青,双手死死攥着披风系带,忍不住咬牙骂道:“这几个该死的混账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一刻,她理解了自家老爷的所作所为....
陈宴大人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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