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底的焦灼骤然转为不悦,周身气压陡然降低。
他盯着稳婆,声音陡然拔高,厉声质问:“为什么!”
稳婆被吓得浑身一激灵,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脸色发白,却仍强撑着躬身回话,语气恭敬却不肯松口:“国公息怒!这不合规矩!”
“产房乃女子生产之地,历来不许男子入内,况且产房不洁,恐污了国公清贵之体!”
“去你娘的规矩!”
陈宴闻言,嘴角狠狠一撇,怒声斥道:“给本公让开!”
随即,抬起手来,就准备要推开挡在身前的稳婆。
什么狗屁封建迷信,还不洁都来了?
真有这些机会,新时代就不会有那么多陪产了.....
裴洵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陈宴的手臂,劝阻道:“阿宴不可胡来!”
“你一路策马狂奔,浑身裹着风雪寒气,此刻闯入暖阁,很可能让岁晚受寒,反而误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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