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角度看,这件案件也推动了警队的法治建设……

        关力的死,倒不算毫无价值。

        李文斌则因为感情用事,违反了警队条例的原因,被调离西区重案组。

        收到通知后,李文斌当天上午就开始收拾办公室。

        只见他扶正眼镜,将有用的文件归档放好,再把废弃的材料叠成一摞。最后贴上一张写好的便签,方便保洁阿姨拿走,才将抱起一个储物盒离开。

        淡蓝色的储物盒里没什么东西,几把钢笔,两件衬衫,加上几袋咖啡。

        这些就是李文斌全部的私人物品,其他的东西,大到办公室,小到文件夹,都只属于重案组长。

        当他被取消重案组长的职务后,他倾注十几年心血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带走。

        微微叹了口气,李文斌昂起脑袋,挺拔的鼻梁仍旧透着股锋芒。

        他单手抱着储物盒,另外一手打开办公室的门,认真把门锁好后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场景,一对剑眉微微皱起:“你们搞什么,给我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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