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三间酒吧只是“小利”,账簿的问题,才是真正迫使他跳反的原因。
梁笑棠将目光一瞥,再度又转向“威叔”讲道:“威叔啊,你是儿子就是被那群差佬打死的,邓伯说的说,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当然嘴上是是是,心里妈卖批。”
“我一把老骨头怕个屁,邓伯就是老糊涂了……”
中区的半岛酒店。
林怀乐穿着一身西装,与另外四人一起并肩走进包房。
“请,请。”
林怀乐坐在主位上,面带笑意的看向四人。那四个人里有三个是叔父辈,一个是堂口大佬。虽然平时都跟Laughing称兄道弟,摆明车马支援他。
但是根据林怀乐都了解,这四个人或多或少,都曾经在生意上跟Laughing有冲突。只不过是碍于“Laughing”势大,所以敢怒敢言而已。
只要拿出足够的利益,相信拉到这四张票不是问题。
随着众人坐好,守在门口的保镖将门闭拢,一名侍应生端着红酒,上前给宾客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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