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陡然间,高进悄悄摸了一下右手的玉扳指,嘴角挑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五百万?太少了吧,螃蟹!”

        “师父。”坐在一旁的螃蟹连忙起身,乖乖将一张支票递到了高进手上。

        高进弹了弹支票,旋即将其送进赌桌当中:“瑞士银行五千万美金不记名支票,随时都可以取现。”

        “这一把你敢不敢玩?”

        高进将支票扔出之后,又手收回桌前,不自觉的动了一下扳指。

        陈金诚注意到了这个赌神的“破绽”,发出一串呵呵冷笑:“年轻人就是玩的啊,不像我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还要留点钱摆寿宴。”

        他将雪茄叼在手上,静静的抽了一口,摆出一幅需要斟酌的阵势。

        破绽归破绽,但是陈金诚只会将破绽当成一个考虑的因素,而不会将破绽当成孤注一掷的依仗。要是一代赌魔连这点风控意识都没有,他还怎么能够在赌坛混到现在?

        在旁观战的众人心头会意,知道陈金诚若是跟下去的话,这场赌局就到了最终之战。

        因为每个人的财富都不是无限的,在这种一次叫牌两百万美金,时不时加一波赌注的牌局中。不管是赌神或者赌魔,二十多局下来,资金付出都已经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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