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禹乔像是彻底摆烂了,开始沉溺于玩乐戏文,与好斗鸡摸狗的安郡王“狼狈为奸”,经常出入玲珑阁,甚至还花了丈夫的钱去给明鹤娘子打赏。
……
禹乔一睁开眼,就看见了朱红色的纱幔。
或许是喝多了酒的原因,她只觉得脑袋嗡嗡地响,刚一皱眉,就察觉到有人在替她轻揉着太阳穴,舒缓了些。
“女君,可是头疼了?”一道清亮带笑的嗓音在她身旁响起。
禹乔微眯着眼看去,正好看见了还未卸下戏妆的明鹤。
白色水袖折叠堆起,他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中对着她微笑:“女君喝多了酒,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劣鹤担忧女君身体,特命人将女君挪进我房中休息片刻。”
禹乔自落榜后就成了玲珑阁的常客,与这位玲珑阁的台柱子一来二去倒混熟了。
“多谢明鹤娘子收留了。”明鹤按摩手法很有一套,初醒时的头疼已完全消解,禹乔舒服得眯起了眼,“还是你贴心。”
明鹤低笑,完全以一种解语草的姿态柔声询问:“女君,您今日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可是崔相又为难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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