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灯光下,明鹤面上的表情愈发温柔。
禹乔通过镜子也隐约瞧见了他这微妙的表情变化,她也莞尔一笑,转头过去对着明鹤道了声“先走了”。
“等等。”明鹤开口叫住了禹乔。
他拿出了一盏流光溢彩的琉璃灯,又寻出了一件淡紫色白狐鹤氅:“女君,虽入了春,然夤夜风急,寒意不减,还请穿上鹤氅,携灯归去。”
禹乔摸着鹤氅的料子,就知道这件鹤氅并不便宜:“明鹤娘子破费了。”
“明鹤还要感谢女君。”他的表情在这一瞬比刚才变得生动了许多,那双假情假意的眼里似乎泄出了一丝真情,“知音难觅,能遇见女君,是劣鹤之福。”
这当然是一种福。
站在烛火前的年轻女子通透得像佛光中的一枚玉舍利。
明明这副皮囊下藏着的是一个混浊不清的灵魂,可当她眼眸扫来时,他还是少见地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而这样一个被神明所眷顾之人,却日日跑到玲珑阁中与他相见。
明鹤帮禹乔穿好这件鹤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