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明鹤还遇到了盘查。
他知道他的状况不对。
一个合格的探子不该如此多情。
一个合格的探子再怎样融入到敌国去,都不会忘记自己来自哪里。
若是禹乔今夜留下来了,他会怎么做?
他会像一个普通的坤元男子一样,乖乖地成为她欲望的容器,顺从地把身心都交付于她。
他站在坤元的街巷里,在乍起的晚风中渐渐迷茫,忘记了燕国的路与月。
他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同化了。
明鹤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心中悲凉。
夜风微凉,迷迷瞪瞪的禹乔坐在了假山上,把变凉的双手捂在了发热的脸上,低语轻喃:“好暖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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