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要求,元愆并不感觉到屈辱。
他早已习以为常,踩在他身上的达官贵人多的是,但这一次不同。
虜隶不能直视主人及其贵客,他拖着沉重的身躯慢吞吞地走到马匹身旁,顺从且自然地跪在地上。
他离得好近啊。
近到可以嗅到她身上散发着淡淡杏花香。
近到可以听见她对殿下的滔滔不绝的赞美。
元愆只敢用眼睛余光去偷偷看她,也只能看到她那如新雪堆积的衣摆及宽袖,看到她的腰带上系着鸳鸯图案的香囊。
他再如何平复,但愈发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白色,她是白色的。
把白衣穿得这般纤尘不染,也只有她了吧。
这样如天神般的禹大人会不会身子也是轻飘飘的。
元愆瞬间将手攥紧成拳,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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