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没有了。

        贵人出行有马车,走的路也多是仆人们打扫干净了的,再怎么脏,也脏不到哪里去。

        这也导致禹乔留下的脚印并不深。

        那少男见他攥紧了外衣,嗤笑道:“哟,也知道打扮了?觉得这身衣裳配不上你?就你这副鬼样子,即便是穿上了传说中的无缝天衣,也没有女子会要你吧……”

        元愆薄唇紧抿,耳畔似乎又传来了禹乔走前的奚落。

        她说他是粗鄙俗物,她说他连她夫郎的一根手指都比不过。

        他知道自己就是在痴心妄想,他都在努力把这些奚落忘记,却被旁人又勾了出来。

        连她留下的脚印也没有了。

        虜隶少男也是在别处受了气,这才把气撒在了最好欺负的元愆身上。

        虜隶少男说得起劲,但说着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原因无它,他看着元愆格外阴沉的面孔,暗暗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你,你还不去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