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么?”武圻勾唇一笑,“孤就是要当众羞辱她。”

        不羞辱,怎会让那些“老鼠”知道禹乔在她眼中只是一个解闷的工具?

        不羞辱,禹乔怎会对她心生“不满”,答应“老鼠”,选择背弃她呢?

        堂中不止管事一个下人在。

        武圻表情淡淡地将喝完茶水的青轴荷叶纹茶杯倒扣在桌面上:“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而已。孤乃坤元储君,想要做什么,赏罚皆为恩,即便是羞辱,这也是她的福气。你们一个个的,都被她那张脸蒙蔽了,还想质疑孤的决定吗?

        她冷哼一声,起身拂袖离去。

        宽大的袖子将倒扣的茶杯带离了桌面。

        青色茶杯在半空中翻转,就在茶杯将要摔碎在地面上时,一只白玉般的手忽而接住了这青轴莲花纹茶杯。

        “可要当心了,”手的主人正是禹乔,她将完好无损的莲花纹茶杯搁置在了侍女举着的托盘上,嘴角带笑,“今日是宴会,可会来不少的贵客。在贵客前失了仪态,惹得殿下不悦,恐怕就不好晋升了。”

        这位险些受惊的侍女连连道谢,在端着托盘离开前悄悄看了禹乔一眼。

        眼下正是暮春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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