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风流那是雅,也不算是缺点。
得了个这么好的儿媳,崔瑛这几天做梦都是笑醒的,因为梦里的禹乔没有现实的禹乔好看。
现在这无耻的老贼居然想偷摸摸地撬走她的儿媳,这谁能忍受?
崔瑛连连冷笑:“你儿洗手与我家做侧夫,一个侧夫罢了,又不是正室,有什么好得意的。走得还是不是正经的嫁娶路子,还是些野路子。”
冼载清炸了:“什么野路子?你个暴发户给我好好说清楚!我冼家可是世家大族,家族底蕴深,女子皆为英娥,男子也个个都是男德典范!”
“还男德典范,我呸!”崔瑛不屑道,“真要寻死,怎么不去半夜找个安静的地方?天天在家里闹算什么以死明志,不过是在屋子里荡秋千罢了。”
冼载清眼珠一转,把宽袖一甩:“哼,你说啊,你继续说啊。这是陛下的旨意,你在此与我反驳,可是对陛下不满?”
崔瑛一时语塞。
还没等她想到反驳的话术,冼载清先看见禹乔,脸上顿时堆满笑意,抢先一步朝着禹乔走去,还大喊一声“贤媳”,让崔瑛的脸色黑得更加厉害了。
崔瑛也不甘示弱,挤走了笑成花的冼载清:“贤媳不是说今日要去京郊办案吗?怎么突然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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