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不提广告还好,一提广告系统514的胖脸马上垮了下来。

        它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很愁眉苦脸地想伸手去撑自己的脑袋,再忧郁地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无奈手短,只能忧伤地用一个小板凳来撑住自己的胖脸,活像被压在断头台上的路易十六,又像一只把脑袋蹭到岸上的胖海豹:“资本假装慷慨地赐了统一场美梦,又无比恶毒地在统最快乐的时候让美梦破碎。”

        被资本伤害透的系统514表示自己再也不会相信那些系统走狗画出来的大饼了。

        它现在宛如一个哲学家,正在忧郁地思考着是生存还是毁灭这类充满哲思的问题。

        禹乔从它支离破碎的话语中猜到了一些:“你被换角了。”

        回应她的是系统514格外忧伤的叹息。

        “为什么统的世界总是如此艰难呢?”它好像更忧郁了,白光球都变成了蓝光球,“哦,这万恶的世道!哦,这罪恶的资本!它们侵蚀了我的统身,蒙蔽了我的统心。”

        “是它们把统逼上一条系统不像系统、牛马不像牛马的道路。”

        禹乔嘴角颤动得厉害。

        看来替她写赞美诗的经历让系统的文学素养增强了不少。

        面对这颗忧郁得好像要化开的系统,禹乔很有经验地问道:“这么忧郁啊!都变得这么有文采了,那很好啊,不若替我再写二十万字的赞美吧。就是用二十万字来赞美我的全部,每隔三句就要用一个修辞手法哦!”

        系统514噌地一声变成白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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