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绝了。

        她真的拒绝了。

        禹乔话音刚落,他又听见了一声嗤笑。

        这声嗤笑像是一个信号,接二连三的嗤笑与那些诸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奚落都一并挤入了他的耳朵里。

        元愆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像是一只毒蜂顺着耳道钻入了他的脑中。

        他成了这些人眼中的一个笑话。

        怎么可能不会是笑话呢?

        一个又丑又卑贱的人居然敢肖想堪比天神般的女君?

        元愆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离开了宴席。

        他像是被抽取了灵魂,浑浑噩噩地走着,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

        刚走到了一半,那群虜隶突然出现,又开始从头到脚地将他嘲讽一遍,说他肤色深,说他瞳色浅,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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