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暂时陷入了僵局,禹乔自然多出了很多的空余时间,一向自诩是享乐主义者的禹乔自然是不会偷放弃这个机会。

        她化身了时间管理大师,将一夫一侍一外室都照顾到位了。

        因为怕人打扰,当时那间少有人去的房子倒成了禹乔与卫不愚经常私会的地方。

        卫不愚身上有一种很重的破碎与讨好感。

        崔桦再怎么贴心,崔植再怎么勾搭,他们俩身上都带着公子们常有的习性。相比之下,卫不愚的讨好感就很重。

        禹乔觉得要是她突然想玩字母游戏,卫不愚一定会是第一个将鞭子递上的人。

        他有一把好嗓子,伶人的经历却有将这把好嗓子打磨得愈发透澈,或许因长时间未登台,技法开始退化,他的声音中还带着一种道不明的颓靡衰败感,像一个大世纪末摇摇欲坠的王朝里那颗绣在末代帝王常服上的东珠。

        他把脑海中快要忘却的乐理知识在三尺卧榻上重新温习了一遍又一遍。

        他喘得很好听。

        温存之后,卫不愚还会让禹乔躺在他的怀中,一边给禹乔按摩头颈,一边用他那把刚完成下流事的好嗓子,给禹乔讲着从前流亡途中听来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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