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唱上几句,结果刚唱了半句,就唱岔气了。

        崔瑛要被气炸了:“住嘴!你们那是学唱戏的模样吗?我刚刚都在外面全部听到了,你身体不好,居然还和两个人一起做那种事?”

        三个儿子没了,“侧夫”没了。

        崔瑛忽然想起,好像自禹乔进府来,府中关于胭脂水粉的开支突然就多了许多,连守门的小厮都开始擦粉了,自己纳的那几个小侍也突然又热衷于倒腾自己了。

        她在外面辛辛苦苦地来回奔波,一回到家里却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

        她指着禹乔半天才说出了一句:“我崔府三子全被你一人收入囊中了?”

        禹乔瞅了眼崔檀:“母亲,其实也没有。”

        崔瑛冷笑:“也是,你还把不愚收下了。”

        “母亲。”禹乔也是没有想到今天接二连三地会发生这种事,她的长发全部都披散了下来,身上仅穿了里衣,披了件轻薄的外衫,这种素到仿佛白开水的造型,配合着恰到好处的打光,反而将昳丽的五官衬托得更加惊艳,“多说无益,我错了。”

        崔瑛被她的容貌晃了晃神,语气也软和了下来,但顾及到面子还是想继续说:“你也知道你错了。有野望是好事,但胃口大得什么都想要就不行了,你难不成连我也要收入囊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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