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欢喜得太过明显了,禹乔也对他的大度有了新的认知。
那晚说“一生一世两双人”,她是指卫不愚来着,但眼下卫不愚还不能假死脱离,明鹤虽已投诚,还是得多多注意,这才把明鹤先带回来了。
她胡乱地点了个头,让崔桦先替明鹤安排好住所,留在了崔桦这边歇下。
禹乔料定武嫖今后会有大动作,只是与崔桦简单交代了一下,让崔桦与府中男子尽量少出门,出门也要带足侍卫,又让崔檀不要太相信京中传闻。
崔桦的笑容因禹乔的话变得越来越大:“妻主教诲,劣夫自然是会听的。”
他心中有情敌锐减的轻松和禹乔重视他的喜悦:“劣夫就说嘛,妻主光明磊落,品行端正,怎么可能如京城传闻那般私通婆母侧夫,又勾搭正夫兄长呢?那些人可真会传谣言啊!幸好劣夫并不信这些,知晓妻主最是守礼,不是那种放浪形骸、荒淫无度之人。”
他只信武胜汝的确觊觎他的妻主,毕竟武胜汝在宴会上对妻主的动心太明显了。
那个野蛮无理的嬲男!
就知道纠缠他的妻主!
一想到妻主并不搭理武胜汝,崔桦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心中也格外甜蜜,甚至还将禹乔的双手拢起,放置在自己胸前:“一生一世两双人好,咱们四个人定能将日子过得和睦美满。”
与崔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立不安的禹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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