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又试探了几次,见他闷声不吭的,自讨没趣,就一颗头端立在桌上,看着他端来了一盆温水,正蹲在桌前清洗她的残骸,连个坐的板凳都没有。

        “居然是用两元钱一块的硫磺皂洗吗?”对生活质量有高要求的禹乔受不了了,发出了小小的尖叫,“再怎么样也得是块黄瓜味的香皂吧!我完美的身体啊!”

        陆玹也很听劝。

        他从冰箱里拿出了一根黄瓜,掰成了三段,一段塞自己嘴里,一段塞禹乔嘴里,一段放在水盆里,把黄瓜擦在硫磺皂上,继续用硫磺皂清洗。

        禹乔想吐槽都吐槽不了。

        这个癫公!

        她要的是黄瓜味的香皂,而不是黄瓜擦硫磺皂啊!

        被塞了黄瓜段的禹乔有点小愤怒。

        可比愤怒而先感觉到的是味觉失灵。

        黄瓜虽塞在她的嘴里,但她的舌头感触不到黄瓜清爽的味道。

        她努力把黄瓜呸出来,呸出来的黄瓜还正巧砸在了埋头苦洗的陆玹头上:“怎么没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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