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落了点雨,他那时躺在床上被雨声惊醒,只听见雨滴打在屋顶瓦片上,倒像是有人在胡乱敲磬。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想到张姑娘或许真能做出在屋顶上乱敲磬的事来,不由得一笑。

        而眼下,雨早已止住,瓦片缝隙之间还残留雨水,顺着屋顶坡度下滑,聚凝在了屋檐角上。

        微生叙看着那摇摇欲坠的水珠,又是一笑。

        “你在笑什么?”段谒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笑得跟发情的狗似的。”

        微生叙:……

        他忽然知道了,为什么宗门内大多数弟子会对段师弟避之不恐了。

        这段师弟说话……还真是不太讨喜。

        屋外是微生叙在嫌弃段谒川,屋内是禹乔在嫌弃妒女剑烫手。

        她都快把剑穗系好了,谁知道这妒女剑的剑柄越来越烫,最后的结还是李寄系的。

        把冷却的妒女剑塞回剑鞘里,李寄挠了挠头:“张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妒女剑又跑到你这打扰你了。”

        “不算打扰,这也算是一种保护吧。”禹乔拿起木梳梳理了几下长发,挑了枚银簪随手将头发半挽着,虽然挽得依旧有些凌乱,“它在这里守着我,我也更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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