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铎听不到禹乔的话,却可以看到她紧皱的眉和翻出的白眼,看到她怒气冲冲且无力以对的表情。
他忍不住弯唇一笑,想要帮那只捣蛋猫解个围,可刚一站起就顿时感觉到两眼一黑,四肢异常酸痛,口腔中又涌出了一股熟悉的腥味。
温热的口腔里似乎藏着一个洞,有鲜血从洞里不断喷涌出,其中还混杂着凝固的黑红色血块。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嘴,只能任由口腔里都被这股血潮全部充斥。即便再怎么抗拒,嘴角与指缝间还会有粘稠的黑红血液渗出。
打草稿的旧报纸、精心准备的信纸……桌上的物件都沾上了黑血。
十字架摆件也被他不祥的血液玷污,十字架的顶端悬挂着的不是受难耶稣的头颅,而是从他病体中喷涌而出的粘稠血块。
他像是苟延残喘的怪物,左手慌忙地去按桌边的提示铃,右手仍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试图自欺欺人,假装那满嘴的血液与血块都是一块被摔得稀碎的果冻,假装自己只是一个偷吃果冻的正常人。
时铎从椅子上跌落在地板上,痛苦得蜷缩着,双手却仍死死地捂住嘴。
这或许是对他起贪欲的惩罚。
在听见匆忙的脚步声后,时铎双眼紧闭,这样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