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也来了,带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有一个人轻拍了拍他父亲的肩膀,打趣说道,还学着母亲的口吻:“这么嚣张?小心她半夜从棺材里跑出来,站着床头说,哎呦,陛下啊,你还没有戴套呢。”

        欢乐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如海浪般击打时铎的身上。

        这些人却在媒体到来之后,纷纷又换了一副嘴脸。

        欢笑声变成了痛哭声。

        “她是一个很仁慈温和的王后,我们都很怀念她。”那个故意学她母亲说话口吻的男人对着镜头说道。

        时铎记下了他的名字,他姓陆。

        时铎沉默着看着这场盛大葬礼的落幕,无助地看着母亲生前的物件被送进了火堆里。

        她好像什么都留下了,她留下了存在于新闻报道中的影像,留下了温和仁慈的名声,留下了她对时铎的爱。

        她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留下,穿过的衣服被烧毁,睡过的床也一并被送入了大火中,生前的珠宝被转赠给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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