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铎把手帕递给了徐明庭。
看她的人不止有他一个。
他看着徐明庭将他的手帕递给了她,又看见她抬起头对着徐明庭。
原来不是在哭。
时铎松了一口气,却在看见她接过手帕后,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当天晚上,时铎因为白日的异常表现又一次拿出了许久未用的苦修带,对它进行了消毒。
当苦修带的倒刺扎进大腿时,本该在疼痛中消解欲望的他却又一次想到了她。
顾及自己的身体,他的苦修带比起其他苦修者来说太过温和了。
他疑心是疼痛不够,又缩紧了扣环。
他品尝着这种痛苦,可脑海中女孩的身影却越发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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