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感概:“现在,学院里的风气好多了。闻长泽学长已经卸任了学生会会长一职,听说他在月末要正式步入政坛了。新任学生会会长和校方加大了欺凌事件的惩罚力度,这段时间都在做这方面的整改。”
“那不挺好的。”禹乔笑道。
何皎皎又说起了别的:“姐姐,你和闻会长之间……是这样的,他找过我一两次,都在问我和你有关的事。我没有对他多说。”
“他算计了我,虽然反被我利用了。”
何皎皎立马改口:“真是可恶心机的绿茶渣!两面派,啊呸。以后的民主投票,我都投他对家。渣渣还想升职,想都别想!”
“不过,”何皎皎又犹犹豫豫地开口道,“席源那边……他最近太奇怪了。”
“怎么个奇怪法?”禹乔好奇发问,眼尾一瞥,却瞧见之前外出的时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拿着一张报纸,坐在了客厅的另一张沙发上。
“很多人看到他站在食堂一楼卖烤肠的窗口哭,哭得可伤心了,一边哭,还一边吃烤肠。他的小机器人好像有点失灵了,一卡一卡地唱着各种奇怪的歌,比如什么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之类的。”
“呃……”禹乔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没忍住笑出了声。
挂断了电话后,佣人也轻声细语地同她说该洗头了。
禹乔瞧了眼时铎,给还在播放的电影按下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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