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水桶里被拉扯,身体的一切似乎都在重塑着。
安莱受不了,想冒出头来。
可刚一抬头,他的后脑勺就被一根粗木棒抵住了。
木棍把他的头按进了木桶的黑水中,在他快要窒息后,又撤离了一段时间,留给他充足的呼吸时间。
等呼吸时间结束后,他的头又被木棒狠狠压下。
几次过后,黑水上漂浮着细碎的皮肉。
毫发无损的安莱从木桶里走出。
伤痕全无,肌肤如新。
在粗暴地清洗过后,安莱裹着一件旧袍,披着湿嗒嗒的金色长发,又一次走回了高塔最顶端的那个房间。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他才完全松懈了下来,但他还是不敢流出一滴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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