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能不能帮我捡捡钥匙?”他一手捶腿,一手指着掉在脚边的钥匙,看上去就像一个和蔼的老人,如果没有那道恶心注视的话。
季临州没有任何动作,他知道这是诱导他过去的一个借口。
反而是坐在季临州后排的一个男生,主动上前捡起了钥匙,还给了那个爷爷。
那个男生看了眼仍坐着不动的季临州,冷哼一声,坐回了原位。
季临州又感觉到了那道恶心的注视,伴随而来的还有后座的一句嘀咕——“至于吗?”
这句话,他也曾对他的姐姐说过。
他打了一直盯着姐姐看的变态老男人,却还是难免会有这个想法。
又没有受到任何肢体上的伤害。
“看”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很安全,并不能伤害人的躯体。
至于这样吗?
只有设身处地地经历过这种凝视,他才能感觉到这种凝视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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