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仅剩下五枚铜币的禹乔看见这金色的血液,眼睛都红起来了。

        她直接一个滑跪,跪坐在白鸽面前,格外心疼地将地上这只可怜的白鸽捧在怀里,动作轻柔且小心地抚摸过白鸽的伤口,身体都在不自觉地微微发颤,一点也不担心白鸽的金色血液此刻已经沾染到了她的纯白的裙子上。

        白鸽身上黯淡的白光映在她皎白的脸上,将她脸上的悲悯和眼里的忧伤都映照了出来。她的唇在微微翕动着,发出了低语。

        受伤的白鸽似乎能感受到禹乔身上无尽的悲伤,用红喙轻轻地在禹乔臂弯的睡裙上点了点,像是在安慰这个善良的女孩。

        不远处,正在夜间巡逻的凯兰听见了奇怪的声响,赶到了这里。他也被眼前这圣洁且悲悯的美所打动,呆呆地愣在了远处。

        如果白鸽和凯兰能听得懂华夏普通话的话,他们也许会更理解禹乔此刻内心的忧郁——

        “呜呜呜,为什么不是金子?为什么就不能变成金子?”

        禹乔的双手捧着白鸽,白鸽伤口处的金色血液将她的整个手掌都被这种金色液体浸湿,甚至沿着她的手腕一直向下流动着。

        禹乔看着这不断冒出的金色血液,心更痛了。

        她都不敢想,要是这些液体都是金子,或者说这些液体都能变成金子,她该会是一个多么开朗的小女孩啊。

        可是,这些金色血液不是?

        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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