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有禹乔才有的羽毛。
说实话,听泽维尔诉说完的奥森觉得泽维尔脑子似乎有点大病。
为什么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人?
当时的泽维尔盯着那根血色羽毛,轻声道:“我想让她记着我。”
“她最记仇了。”泽维尔忽而一笑,笑容破碎,“我都让她那么痛了,她一定会记着我,对吗?”
被注视的奥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怎么会知道?
自禹乔死后,泽维尔就很少来奥森的小酒馆了。
奥森也能理解,毕竟小酒馆里到处都有泽维尔和禹乔的回忆。
他有时候也在想,他和泽维尔,一个从未得到过,一个得到而又失去了,哪一个最痛苦。
但痛苦又怎么能拿来比较?
他还是孤独地守着那个破酒馆,卖着一个铜币一杯的玛戈酒,怀念着热闹的小酒馆和那个坚韧强大的玛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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