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用同态复仇的观念去看,似乎并无不妥。

        她也曾以这种观念惩罚过管彤,但禹乔想起了她的母亲同样也是性暴力受害者。

        她想了想,还是收了看好戏的心思,找到了那位粉衣丫鬟。

        等解决完了事情后,禹乔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席位,却发现荀隐不见了。

        归子慕倒是乐呵呵地给禹乔剥了个橘子:“他呀,他刚误喝了一杯酒,便觉得头晕眼花,便去厢房那边休息了。”

        “哦。”禹乔决定下次拿这个“一杯倒”好好嘲笑荀隐一番。

        她瞟了眼女席,那粉衣丫鬟果然没有出现了。

        那两个想要算计的恶毒庶妹们还没有察觉到不对,正在看着戏台上唱着的戏文。

        两张稚气未消的脸上看不出扭曲的恶意。

        禹乔想,她的母亲被困于虐文女主的身份,她们是否也被困于恶毒女配的身份?

        归子慕不会挑选橘子,他剥的那个橘子籽实在太多了。禹乔心里想着事,也没有太注意,一不小心就咬到了一颗苦籽,苦得她五官皱起,连喝了好几口热茶。

        可这热茶实在古怪,这暖身效果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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