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久了,那地砖上的寒意也缠了上来,还麻痹了腿脚。
期间,太监易安试图烧个暖炉,也被谢晦身边的林公公制止。
禹芷跪得昏昏沉沉之际,忽而听见头顶飘过了一道声音——“明明都是同胞姐弟,怎么长相气度无一处相似?”
禹芷表面仍作昏沉模样,心中陡然一惊。
她自然能从谢晦这扭曲的语气窥探出了谢晦这怪异举动背后的深意。
他看上禹乔了,还是做了男装打扮的禹乔。
等她跪到了天光边际微亮,脸色铁青的谢晦这才离开。
他离开后,支撑不下去的禹芷直接瘫倒在地。
困顿到了极点的禹芷还舍不得闭眼,紧紧抓住了易安的手腕,让易安俯下了身体来。
禹芷知道,禹乔今日是要入宫参与朝会的。
“快,快去做了遮掩,去见阿乔,让她快些准备。”禹芷面色苍白,刻意压低了声音,在易安的掌心上划了一个“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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