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从躺椅上站起,将书和手机都留在了躺椅上。

        她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了画作前,骤然回首的瞬间让谢停云好像看到了初见时她站在高台阶上俯视他的禹乔。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你的心中曾经也有一把尺,”禹乔回首看向他,“但这把尺却被你自己弄丢了。之前的王毓之也是这样,你很像他。”

        谢停云眼神复杂:“那你觉得我会成为他吗?”

        禹乔平摊开了手,淡笑道:“这和我无关,不是吗?”

        “还是说,你真觉得是我引诱了王毓之吗?”禹乔将手放下,眼神犀利。

        “在《道连·格雷的画像》中,道连不喜欢真实的西切尔,只是爱上了西切尔在舞台上的表演,爱上了由她完成的艺术幻想。王毓之说他爱我,可他爱的是那个永远无法接触的梦中人。他被家世与众人的追捧宠坏了,只觉得生活无味,恰好这个时候我出现了,所以他才开始追逐我。”

        想起那个曾经无比癫狂的男人,禹乔皱了皱眉:“他为了消耗自身的空虚,便放任了这种自以为是的爱,甚至还想将他自己也画在画作中,与我继续纠缠下去,只可惜关键的最后一笔他始终无法一个人完成。”

        为什么不是谢停云而是贺明光呢?

        因为谢停云将画关在了室内,而贺明光却带着画走出了室内。

        禹乔回过头去,将手伸入了画中:“我言尽于此,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还是得看你。他下班时间估计到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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