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她的父亲,因为她替他处理了太多的脏事;或许是她的丈夫,因为他想以单身身份追求禹乔;或许是那群同父异母的弟弟们,因为她想要上位的野心渐渐展露了出来;或许是维克希尔家族的对家,想要杀她来警告父亲……
禹乔能准确说出她的姓氏,说明也是了解过维克希尔家族。
“我周围的人都想要我死。”她淡淡笑道。
腰间忽然传来被骤然束缚的感觉,伊莎多拉低头看向自己的腰。
属于禹乔的警察制服此刻却与她肌肤相亲,两只袖子在腰后打了一个结,却又像一双手将她的腰紧紧围住。
“紧吗?”
伊莎多拉低低笑道:“刚刚好。”
替伊莎多拉围好了衣服后,禹乔就离开了洗手间。
伊莎多拉继续用流水冲洗被烫伤的大腿,后面有女服务员将冰块和棉布送了过来,还贴心地扶着她。
等大腿处的灼烧感渐渐褪去后,禹乔终于又回来了。
禹乔领着她和伊娃一同坐上了警车。
伊莎多拉认出开车的人是珍妮区警察署重案组的那位方探长,那名被制服的杀手被扣在了副驾驶上。她、伊娃和禹乔坐在警车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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