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愚蠢也是一种保护色。”伊娃冷笑,“比起精明的女儿,爸爸会更喜欢愚蠢的女儿。”

        “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什么。”伊莎多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警察署咖啡的口感自然比不过家里的,她微微皱起了眉,继续道:“比我,你更应该管的是你的丈夫。温馨提示,你丈夫的情人已经怀孕了。”

        伊莎多拉瞧见伊娃脸色一变,微笑道:“虽然说有父亲在,你还是能守好你的荣华富贵。但你也是知道的,生意场上变幻莫测,敌人有时候会变成朋友,朋友有时候也会变成敌人。你猜,你丈夫还有继续和家族合作的意愿吗?”

        伊娃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她踌躇了许久,终究还是拿起自己的鳄鱼皮手包,匆匆离开了。

        伊娃走后不久,有一个陌生警员进来,跟还坐在接待室里的伊莎多拉说已经通知菲尼克斯来接她了,需要伊莎多拉再等待片刻。

        伊莎多拉含笑应下。

        令她惊讶的是禹乔后面也来了。

        禹乔来去匆匆,只是将药膏和一句话扔在了接待室里:“记得擦一下药膏。”

        伊莎多拉看着她风风火火地离开,看着她重新回到了工位上苦着脸敲键盘,又看见她对那个同样是东方人的探长讨好地笑,试图将手里的活甩给他做。

        她留下的药膏还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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