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她不是。
“亲生”这两个字又刺到了姜母。
她扑腾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梅姐,我也没法子啊!”
姜母将身上的长袖挽起,同时也摘下了缠绕在脖子上的围巾,露出了身上可怖的伤痕,哭诉道:“我老公一回家就嫌姜岷吵,嫌他花钱多,还一直打我。你看,我身上都是他打出的伤。”
沈梅眼神一下子发生转变,深深叹了口气,蹲下去将姜母扯上的袖子又重新放下:“你咋先前不说呢?没事啊,再怎么样也不能打人啊!别怕啊,到时候我和老禹回去跟你老公好好说说。要是你不想回去,也可以先抱着姜岷梅姐家里住。但这婚啊,我劝你还是得离。这男人打女人,有了第一次保准就有第二次。”
什么离婚?
姜母脸色一变,支支吾吾道:“没事,他有时候也还蛮好的……”
沈梅一听这话,就知道姜母这是舍不得离。
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毕竟是人家家事,她也不好说什么。
姜岷的医药费本来应该是要姜母出的,可姜母说她出门急没带上钱,又说家里的钱都在姜父手里。
沈梅又细问才知,原来这姜父看着斯文,实际上又打老婆又赌钱,气得拧了一把禹志明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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