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很平静:“成为妻子不代表着拥有安全。妻子不是安全的代名词。”
“安莱,”她轻声道,“不必觉得内疚,困住我的从来都不是你,是他。”
但安莱怎么可能不内疚呢?
他想,要是自己能找到注意到这个窗户,是不是他的母亲就会少受一分苦?
他在陷入自我叩问,安却笑道:“我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就只能用难听的嗓子唱歌。唱得太难听了,但我实在是喜欢唱歌。哦,我还可以占卜。”
“在亨利的眼里,我处处都是宝。我的眼泪能变成珍珠,我的血可以让人在水里自由呼吸一天,我的肉可以提炼出长明不灭的灯油。”
“我占卜了自己的命运,次次都是下等。我以为我再也不能回到海洋,再也不能回到故乡了,”安眼神柔和,“但你来了。”
“我现在的这副样子,曾经的枕边人见了都面露嫌弃,但你没有。”
“我很为自己骄傲,被我养大的孩子同我一样拥有美好的品德。”
安犹豫了一下,也开口问起了安德烈:“你哥哥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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