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忙不迭地安慰这位又开始崩溃大哭的小公子,心里也是头疼得紧。

        他好不容易以“禹女君说不定没认出公子声音”为借口,安抚好了脆弱的公子,却又在中午得到了禹女君提前辞行的消息,两眼又是一黑。

        这一别,说不定以后都见不着禹女君了……

        主仆二人抱头痛哭,趴在客栈窗子眼泪朦胧地看着那人远去。

        肖小公子用手帕擦了擦泪,心顿时后悔到了极点:“她这是在可以避开我啊!”

        他痴痴看着她的背影:“我怨她如此守礼,又不由得庆幸她如此守礼。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方正的窗可以框住一方的外景与窗内的痴心人,却框不住自由来往的鸟与执意骑驴离开的那个人。

        禹乔鼻子发痒,一连打了四个喷嚏。

        背后的目光犹如万枚针,刺得禹乔心里发毛。

        “金元宝,快点走!”她催促着,“都得罪别人了,还不快点走。难道你想变成驴肉火烧吗?”

        金元宝却依旧是耷拉着耳,按照自己的节奏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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