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话的意思是禹乔家世没有问题?
崔桦暗中松了一口气:“那为何她还在纸的背面留下这个字?”
“因为这就是她真正的答案。”武圻又将翻回了背面,细细看着,眼里带着欣赏,“还真是狂妄。以猫为喻,让在座文人思索如何破解我坤元如今困局。旁人都在写着先解内忧或先御外敌,她倒好,直接写了一个‘我’,意思是破局关键就在她一人身上吗?”
崔瑛不好琢磨着武圻这话的意思,担心是禹乔此举惹得她心中不快,急忙为禹乔找补:“殿下,她年纪还小,才刚成亲,性子还没有完全定下……”
“欸,”武圻抬手,打断了崔瑛的话,笑道,“我何时说了她这性子不好?恭喜丞相得一佳媳了。”
崔瑛被这一出峰回路转惊得面露喜色:“殿下谬赞。不过,这孩子的性子还得再磨磨。”
“我却觉得正好。”武圻淡笑,指着《喵喵赋》,笑道,“不然,也写不出这《喵喵赋》。”
“等等,”武圻一说到“喵”,却忽然想起了放置于一楼圆台上的那几只猫,她回想了一下当时清醒,又大笑了几声,“原来如此,竟然如此。”
崔瑛不解其意,正欲低声询问,却被武圻叫去看楼下那几只拘在圆台上的猫。
崔瑛很快反应了过来,笑容中难免带来些骄傲之色:“哎呦,这孩子……还得是殿下,臣还以为她那是想要摸猫了。”
武圻笑道:“她这是回答了两次,做足了两次准备。她既然喜欢,就将那只狸花赠予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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