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挑逗猫的后果是猫猫当真了,还赶着上门来找禹乔,想认她做主人。

        那位主持文会的中年娘子忽然出现。

        她怀中抱着一只试图逃跑的橘猫,低头看着那只狸花猫,笑道:“看来,这猫儿是赖上女君了。她与禹女君有缘,那我文心阁便将这猫赠予这位女君。”

        看来,她的“答卷”很让那位暗中观察的上位者感到满意。

        “来,考题,上来,”禹乔弯下腰,让这只猫跳进来自己的怀抱里,对那中年娘子沾沾自喜道,“今日文心阁用难题为难我,我就把文心阁的考题抱走了哦。”

        “好,”中年娘子笑道,“还望女君在家多抱着考题揣摩钻研。明年文心阁文会,我在此等候女君到来。”

        禹乔脸色大变,抱着毛茸茸的猫悻悻道:“不参加了,不参加了,不求闻达于坤元,只求狸猫夫郎热炕头。”

        她的这一行径难免会让那些原先看中她的二楼看客感到失望。

        先前那名说禹乔有大造化的老者坚持自己的看法:“我看人很准,此人面相的确是贵不可言。”

        一个年轻女子却撇嘴:“还贵不可言?原本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呢?结果呢,就这。未得头魁也就罢了,前十的作品里也没有她的名字。不过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罢了。”

        她这话可被正准备离开的冼恭宁和阮天天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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