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恭宁仗着自己头戴了帷帽,又仗着长姐在楼下,丝毫不带怕的。
有旁人倒是见不惯冼恭宁一个男子居然如此嚣张,也跟着数落了几句,无一不是在说冼恭宁男德。
有一个老妇人摇头道:“看你衣着,应该也是个出身不错的贵公子,怎能如此蛮横无理呢?怕是以后没有女君要。”
冼恭宁虽说是男儿身,但在太尉府上还算得宠。
他何时被这么多人说过,撇了撇嘴,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却还是倔强地不肯走,阮天天拉不动他,见情形不对,心里也焦急。
恰在此时,一道女声却喝住了眼前场景。
程慈珠此次前往文心阁,也是被府中那几个幕僚给催来的。
她语文不算出色,对这种文会一向都敬而远之,特意在路上磨磨蹭蹭,终于在文会结束后来到了文心阁。
程慈珠原先只是想随便看几眼,就打道回府,结果却突然听到二楼有动静,便好奇地上楼前来查看。
她此次来是微服私访,文心阁大多都是未入仕的文人,倒是没人认出她就是传说中厚积薄发的五皇女。
程慈珠从人群中穿进,看见众多女子都逮着一个男子说着各种话,连忙皱眉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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