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被堵上了,小种相公也没什么办法,只能一边带着自家侄子,一边带着帝姬就往北山去。

        到了山下,其他人骑马,帝姬就骑个青骡,虽然跑是跑不快,但性情温顺又不颠,种十五郎就在她身旁跟着,一句话也不说。

        赵鹿鸣是过了一会儿才察觉到他今日有些反常的。

        “十五郎,你怎么了?”她问,“被石岭关吓到了?”

        种十五突然被点名,整个人就在马上晃了一下,慌得差点跌下马去,稳了身形后才开口说话:“臣父祖兄弟皆是尽忠效死之人,帝姬说臣怕了,是看低了臣。”

        她又仔细打量他几眼,对这傻小子突然起了心事就很迷惑,“那你想什么呢?”

        “臣……”种十五郎刚要开口,前面的骑兵忽然撞了一下树枝。

        一树枝的残雪,哗啦啦就往他脑袋上洒,洒得他来不及躲闪,整个人就窘得差点钻马肚子下去。哪怕是最近精神高度紧张的帝姬也没忍住,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一笑,种十五郎就转过来看她,看一眼又赶紧将目光移开。

        “臣只是好奇。”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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